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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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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7

北京下雪了,你知道么?

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满天的雪花忽然让我有点无所适从,正好带了相机,就拍下这些,给自己看,也给想看的人看......
September 04

这些天

     已经有一个月了吧,总是一种不在状态的感觉……
     8月23日
     趁着北京奥运会的火炬还着着的时候,和老妹去看了个火,一开始没意识到,后来拍照的时候觉得,也就是那个火还是比较有纪念意义的,所以就一通狂拍。然后就是用自己的双脚花了将近六个小时彻底地把奥林匹克公园和森林公园丈量了一下,结论是——真的挺大的!
     9月1日
     老妈一大早发来短信,“作为安拉的班代,圣人的文默提的我们。首先在贵祥的斋月来临之际向天下的同胞们说赛俩目:……”,其实就是告诉我要进斋月了,狂晕……然后的这几天里我就一直在想有关于信仰的问题。
     正好看完了Tenny推荐的《死亡笔记》,其中的博弈自然精彩,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点喜欢夜神月,不是因为它所希望的改变世界的方式,因为所有的事物都是双刃的,简单粗暴并不解决问题。也不可能是因为他的行事作风,丧失了对生命最起码的尊敬和怜悯,什么样的世界也都没有意义。只是对他有种说不出的怜惜,看到最后他崩溃的样子,会有一种落寞。听到最后死神的旁白“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们不都为对方打发了不少无聊时间么”,就觉得夜神月曾经的痴迷,无论其内容如何,都显得如此的可悲。也许当心中的阴暗被无限的激发,我们都有潜质成为暴徒,但是似乎一开始夜神月就丧失了理智,虽然后来的情节中他是那么的富有理智,选错了路,无论如何,都不能到达幻想中的目的地吧……
    一直在寻找,什么是生命中真正值得信仰的,什么应该成为我的人生信条,我想成为怎样的人,我能成为怎样的人,我会成为怎样的人,是到真正实现的那一天才能得到一个最终的解答么?
 
    昨天回来的路上,已经很晚了,接到了好久都没有联系的某人的电话,应该是除了家人之外唯一一个会因为斋月问候我的人吧,人啊,不明白了……不管怎么说,谢谢啦!
August 25

暹罗之恋

看到夜深人静,如鲠在喉……想向着窗外大声地呼喊,怕惊扰了那些熟睡的灵魂,想让泪水肆意的奔流,奈何惆怅压在心头,只让这所有的思绪在心中疯狂的翻滚……爱究竟是要成全别人还是成全自己……这爱缠绕在世人之间,更幸福也更痛苦,难道真的没有一条出路么?
August 17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安静的入睡,开着暴风影音,调成播放完自动关机的模式,放一部喜欢的剧集、动漫或者电影,然后慢慢的睡去。忙起来的时候,就会有一集用好几个晚上才能看完的状况。最近又想到了一个比较节能的方法,就是把手机的广播调成睡眠模式,然后听着夜间广播睡觉。之所以要强调夜间,是忽然间又发现,夜间的广播节目总是很安静,很安心。其实上大学的时候也经常会在熄灯后伴着夜间广播睡觉,那个时候因为用的是学校统一配发的耳机,总会有第二天早上起来收音机还在响着或者已经因为电池耗尽没声音的状况。离开学校,丢掉耳机,也就渐渐的遗忘了伴着广播入睡的感觉。忽然又捡拾起来,有种令自己感动的熟悉。也许是我太感性,当电台里自己喜欢的音乐不期而至的响起,那种愉悦是放在电脑或者mp3上反复听所不能得到的。
     喜欢被感动,这种精神的反应真的会影响身体内物质的分泌,因为我可以很真切地感受到当感动涌来那种悸动的心情。感动,很难也很容易,每一个人都有不同。一张可爱孩子的脸,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雨后一阵带着特有气味的空气,杂志上一张具有惊艳颜色的封面……我从这所有的感动中去获得勇气,看到希望。
    
     本来没想看the babysitter,看了Tenny的评论决定去看一下。说来最近真是看电影有点多,因为手头的优惠卷快到期了,就一连看了Hancock、功夫熊猫和赤壁,然后就又不可救药的爱上了去影院看电影的感觉。还记得高中的时候,经常在周六补课结束后溜到电影院看一部自己喜欢的电影,那感觉是相当惬意。上大学后这个嗜好还延续了一段时间,后来因为成本太高就荒废了。不过现在看来成本有些降低,所以还是可以考虑“重操旧业”的,呵呵……想来,曾经的电影宫现在已经变成了我不熟悉的模样,不过在那里的那些回忆还是那样鲜活的不时在脑中闪动,我简直爱死那段美好时光了。一不留神又有一点感性泛滥,呵呵……
 
最近的生活有点闷……
有什么办法改变一下呢……
想想……
August 08

关于爷爷

快被奥运折磨死了,不过想说的话还是要从头开始……
其实两周前就想来写些什么了,可是实在是太忙了,心情烦躁沉静不下来,也就作罢了。
上上个周末又用两天的时间在北京和呼市之间完成一次辗转,很煎熬,很不爽。在下班去火车站的路上,接到XX的电话说他坐当晚的同一列车回家,我甚至都没有说明我也要回家。只是想一个人,切掉一切的联系,既然不能宣泄就把所有的感受完全的积压在心里慢慢的发酵,希冀腐败过后的平和。

这几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路走来很多人离开却很少有人走进来,既然我又不愿意走出去,那么我是应该去学着习惯的。
回家为了完成爷爷离世百日的纪念,只是纪念……自从奶奶去世后,大学毕业,工作,在现实社会中的一点一点成长,我早已经感受到曾经纯真年代的远去,只是爷爷的去世正式宣告了那所有一切的完结,welcome to the new world……

虽然从小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但对于二位老人的生平却不很了解,只是大概知道些片断。奶奶真正开始讲述她的过去,已经是她的生命进入倒计时的时候了,爷爷的病情如此突然又是那样的急转直下,加上我受工作的牵累,以至于他的病榻前都没怎么留下我的身影。在过往生活的点滴中,我依稀了解二位老人当年为了美好生活所付出的艰辛,在这条生活在当今世界的我们绝对无法感同身受的艰难的人生道路上,我一直都想知道中国共产党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因为他们对它的热爱是那样的发自内心,那种信仰是那样的虔诚,他们很平凡却让我最深刻的感受到了那个年代这个党派最实实在在的感召力。这次回去,三姑拿了一个爷爷原来所在单位为他写的生平的副本让我留作纪念。看着那些文字我似乎开始懂了……中国共产党给予了我的祖辈一个改变自己生活现状的机会,在它所指的道路上他们所期望的美好生活最终得以实现,虽然在这路途中他们也经受了各样的苦难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但这种类似知遇之恩的感情永远的刻在了心里吧……
 
爷爷的生平(刨除掉所有的官腔以下的字字句句让我看到了爷爷一生奋斗的轨迹,考虑到对长者和逝者的尊重爷爷的名字就用“爷爷”代替好了)
爷爷,回族,1927年5月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
1937年至1940年在石家庄清真小学读书,1940年至1942年在石家庄扶轮学校读书,1942年至1944年在石家庄市铁路学院学习。
1944年到石家庄市铁路机务段当司炉。
1946年2月至1947年11月由于被国民党免职失业,在石家庄市桥西安太胡同临时做壮工和小商。
1947年任石家庄市回民完全小学教师(1947年11月12日石家庄市解放),1949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
1949年8月至1950年1月先后在绥远省、丰镇民政组当组员,后到归绥市工作团当团员。(1949年9月19日绥远省和平解放)
1950年担任绥远省民族事务委员会科员,195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53年开始任绥远省民族事务委员会三科副科长。
1956年至1963年在绥远省民族事务委员会任办公室秘书。
1963年以后,到内蒙古政协工作,时任内蒙古政协联合办公室副主任。
1966年2月根据组织安排,担任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副区长,1975年又回到内蒙古政协任秘书处副处长,1983年担任内蒙古政协行政处督导员。在此岗位上离休。